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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真相总是能被还原的——兼批一切口号党、标题党与托托党!

 

真相总是能被还原的
  ——兼批一切口号党、标题党与托托党!

(声明:本文所引用图片,均截取自相应博客或论坛文章。图片所留地址与内容,本人保证真实。但对原贴作者所述内容是否真实,本人存疑,存档存图以求证。若有实证者,另请告之,本文自当删减与修正。切请各位看客督正。)

如果对事件关注得深入一些,那么就容易发现真相。所谓“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多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真正搅在事局中的,不是被拍了砖,就是正在拍人砖。第三种,就是看着拍与被拍的,研究着攻防的路数,渐而渐的就成了看热闹的行家。

我是看热闹的行家。所以,关于这个热闹(在这里-1在这里-2),我还是看出了些门道。《JavaScript征途》事件中:

地址:http://blog.csdn.net/wenjava/archive/2009/09/04/4520573.aspx

4

哦!原来,虎皮大旗拉起来的时候,上面画熊猫还是画虎,是不要紧的。而且,老虎们都被抓来公示了,居然他们还是不知情的。可见,我们以后做书啊,可以顺便引用各路神仙的话,各位要人的名字,只要活动搞出来了,管它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没人说,一切就都是真的了。

 

接下来呢,居然还有这个:

地址:http://bbs.51js.com/viewthread.php?tid=85565&page=3&fromuid=7929#pid597222

3

 

哦!!!原来啊,官方语录也是可以造的。还是那句话,只要当事人不说,大家就可以闷声发大财了。真相啊!真相就是——跳出来、说出来的!

 

正惊叹着呢!果然,就有群众跳出来了:

地址:http://blog.rexsong.com/?p=7028

1

哦!!!!!!!!

原来啊!神就是这样造出来的。不但有名出,还有钱拿!只要你配合,出个书,留个名,就跟放个屁一样地轻松容易啊!这招要学,一定要学。十年寒窗,不如高俅一脚,妙啊!

 

真正妙的还有呢。在这里,在这里:

2

哦!!!!!!!!!!!!!!!!!!!!!!!!!!!!

我无语了。驴头上长马脸,人家说是骡子,实际上是基因变异。只要出成书,上面的三个理论都对。所以呢,做书的可以做成这样,作者要挨板子,出版社的那个策划大概也得浸猪笼。我记得,国外某某少数民族的,还有“石刑”的。就是把人丢到个大坑里面,大家使劲扔石头,砸死丫的。我看这个路数就很好,应该努力实现在互联网上,又不见血,又不见肉,坏人逃无可逃,我们还扔了石头出了力锻炼了身体增强了国民素质。好!好得很!!!

 

接下来,就又有人开始揭批这“做书”的种种路数了:

地址:http://www.javaeye.com/topic/474725?page=17#1183459

5.1  

 5.2

看起来,不光有标题党,还有托托党的。所谓托托党,就是书托、话托之类。有些是利之所趋,奔着人家的好处去的,所以官方也就利用这种心态,搞些评奖的活动啦、官方语录啦之类的。另外一些,就是借着热闹喊几嗓子,为的是证明自己存在,以及存在的某种价值。

 

后面这种呢,声音大,嗓门高,语出惊人,通常我以“口号党”称之。例如下面这位:

关于JavaScript,答shendl
http://blog.csdn.net/aimingoo/archive/2009/09/27/4599786.aspx

以及,被还原的另一种真相:
http://mars.group.javaeye.com/group/topic/14325

所以我看啊,一切标题党、托托党与口号党,都是要抓出来批的,也是要拖出来斗的。批的实质就是批正,批而不正那就徒劳了。斗的方法,就是拿出更加标题党的标题来。是所谓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我们连人家的“术”都没有搞清楚,又如何“批正”人家的“道”呢?

8月19日

再说教育,一句话

有人推荐了这个:
 
看了。没太多思想,我不是麻木,而是如果你明白了真相,那么你只有无可奈何。而我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一句话:
 

整个教育体系的失败,最终却要靠电击来补救。

那些貌似正义的媒体或声音,却只看得到局部的东西,而忘了根结何在,可叹可怜。

4月27日

尊重反动派

尊重反动派(上)

--再说阿朱的《走出软件作坊》

1、历史中
===
我读熊逸的《春秋大义》时,便感叹了:无论是怎样的谬论,在历史中都能找到足够的论据。以
历史为大背景来看,正确与错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种论调更符合发言者的利益。

如是,我现在也甚少与人论长短。在盛大工作的时候,Soul曾给我说:大多数的争论不是为了正
误,而是为了面子。这句我给写到了“架构师的能力模型”图中,作为架构师的修养之一,如何
看到“什么是正误,以及什么是面子”,是需要修炼的。

如同《春秋》被截成文字片断之后,各个部分就互相矛盾,而又能为甚至互悖的观点提供支持一
样,当一本书或一句话,失了去前提与上下文环境,仅仅只看文字的表面,便可以被不同的解释
者佐为谈资。如此我们追寻一本书的宏旨,便显得无比重要。在我看来,作者也可能说错话,也
可能想不清楚,写出来的文字如果有违于宏旨,那错就是错了,指了出来便是,不至于伤及作者
本心与本意。如果作者的宏旨便不对,那谈也不必谈,开骂就是。这就是出来找骂的,怪不得人。

历史中,出来找骂的多了。但开骂的人先看看别人的宏旨的,不多。

2、软件作坊
===
《走出软件作坊》这本书是我荐给博文的。当时我只在阿朱的博客上读过几篇,觉得写得很真实。
我认为这种真实,是走过那些年的工程历史、公司经营的程序员与老板们都深有体会的。于是借
了一次机会,把阿朱推荐给博文的周筠老师。随后的进度,远出我所能料。这本书只用了不到半
年便完稿、发布了。

很幸运,这本书还是秉承了我荐它时的那种文字风格和中心思想。这种思想很简单,就是“反思”。
走了很多的路,许多人只会停下来找个地方喝喝酒、解解乏。而他们喝酒解乏的目的,是为了明
天走更多的路。而反思则不是这样,反思是“回顾所来之径”,看看什么地方不稳,什么地方有
坑,怎么掉下去,又怎么爬起来。反思就是这样,看到好的,也看到不好的。因为大家都从泥坑
里爬过来,走出来,所以反思就会看到脏东西。如果真有人一路平顺,他的反思也就失去了价值,
因为他成了特例。

软件作坊承认了一种公司和团队模式的存在:公司小,生存危机大;经验少,连写代码都还在学,
更不要谈架构、设计、工程之类的风花雪月。这种公司如果要去接大公司的单子,就还得看客户
挑剔的脸色,人家会说:我不是不给你们做,是给了你们我不放心。

“不放心”,需要依据吗?不需要的。客户的“不放心”没法衡量,不是象拿到名片去唬人那么
简单的事。很多工程专家开口闭口要原则、讲量化。你问他“客户不信任我们,怎么办”,他就
没了办法。因为大公司没这个问题,服务于大公司的顾问专家也就没有这个问题。所以大公司拿
得到单,小公司拿不到。——那么,接下来,小公司如何生存?

阿朱的《走出软件作坊》从根本上,就是从一个小公司、小作坊如何对外建立公司信任,对内建
立公司信心讲起。细节到人、到事,到方法。但是,看不以小作坊的背景,就觉得这些人、事与
方法都是啥白活,都没有“工程理论依据”。

3、我为啥好评《走出软件作坊》
===
前些天给《程序员》写了一篇评阿朱这本书的文章,是《
本来面目——大教堂、集市,与作坊》,
发在09年3月份的那一期上。这篇文章对比了教堂、集市与作坊三种工程团队的结构与思想、目
标。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这个角度上来想问题:为什么无论是哪种工程模式,放在国内去用的时候,
都会有这种那种的问题。注意我上面说的是“哪种工程模式”,而不是“工程方法”——我承认
一些具体的工程方法很有效果,而我问的是那些搬来抄去的“工程模式”为什么有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到某天我与韩磊在ZDNET的采访中才突然想明白。我当时给韩磊说:我们讲人情讲
面子,但哪本书是讨论到人情面子问题的呢?我们的团队——就是基于这样的人情面子建立起
来的团队,在一些根本不讨论到人情面子问题的方法、模式与学说的引领下,怎么做?

这个问题引发了我对《走出软件作坊》和《梦断代码》的重新品读。的确,如o6z所说,软件作
坊是“研究国内软件开发落后现状的最佳标本”,但o6z说的是阿朱的“做法”落后,而我要说
的是,我们的工程对象、环境的落后。例如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客户其实不懂UML,却又要求我
们的工程师去向客户展示我们的UML图——因为这样展示,才显得我们正规而专业。

跟客户的沟通,不单单是建立我们“正规而专业”的印象,还要保障沟通的“有效性”——这个
我在《大道至简》中强调过。客户认为你正规而专业了,却对你所描述的“项目内容”一无所知,
那项目的成功又从何谈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的最佳实践通常是:开会时我们向客户的代表及
BOSS展示我们的UML,以表现我们毫不逊色于其它XX大公司,而会议下,该秘谈的秘谈,该小话
的小话,总之让客户知道我们最终要做成什么样子,并且为这些秘谈与小话而签下订单。

o6z当然可以说这样的行为是“丑陋的”,但可有想过其背后的环境之丑陋?所以我在《本来面
目》一文中所说的,就是那些(我们的现实)工程的本相:可能丑陋,可能落后,但我们还是要
挣钱吃饭。

07年的SD2C大会里,有一位国企的高工问我,说他的一些想法总是无法推行,因为在企业组织结
构里,有一些部门在设立上就是跟他对立的,而那些人跟他也对立。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问题不
是他想要做的对或不对,而是根本就不可能被接受。我当时跟他说,这就是权力、权利之争,不
是工程本身的问题。解决它的方法,就是清洗掉那些不利于你的组织与结构。你可以上窜下跳,
可以通过手段换掉那些人,或者成立更有实权性质的机构……总之,你要么改变环境,或者改变
目标。体制上不对,你就动体制,要么包容它,要么干掉它。这就是权术。我当时说到这里的时
候,那个高工汗都下来了。我说,结果要么是你被干掉,要么就是你把事干成。但是,这些与工
程本身无关,这是你的环境中的问题。

丑陋吗?现实吗?清理环境谈何容易?那可是抛头颅洒热血的事。所以我在《本来面目》一文中
说“权术可以弄,道理也要能讲”,那是委婉的,没这么血淋淋。

尊重反动派(下)

--再说阿朱的《走出软件作坊》

4、再说狭义工程
===
从《人月神话》中,我注意到我们的——大环境下的——工程定义是有问题的。银弹问题中的工
程目标其实是:抽象软件构成的复杂概念结构。与此相关的次要目标是:将需求……映射成计算
机的执行逻辑。简单地说,这种工程的经典定义中,“完成一个项目”是次要的目标。

而我们大多数的公司,是在为“完成一个项目”而发愁。至于软件的、工程的本质复杂性,与他
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也与当下的那个项目没什么关系。而我由此更深一步的认识是:完成项目
所得的经验,是了解工程本质所必须的依据。也就是说:实践出真知。

到这时我形成了关于狭义工程的两个主要观点:其一,狭义工程与广义工程,在(人月神话所述
的)根本目标与次要目标上是正好相反的;其二,狭义工程的结果,是广义工程讨论的基础,亦
即是实践与反思,是广义工程问题得以解决的必要前提。

这两个观点使得我认可了《走出软件作坊》中所体现的实践精神。我不反对对这本书的种种负面
评论,因其不足而愈显珍贵。我在那篇评论中说“《走出软件作坊》是具体工程的成功案例”,
并不是说阿朱的成功,而是说“狭义工程/具体工程(这样的理论)”成功地找到一个案例。

5、总是有问题
===
所有我看到的关于这本书的书评中(无论正面或负面的),我认为最有价值的是caoz的一篇“

不出软件作坊”。名字有点哗众,但底子里的确是有料的。因为caoz兄一眼看到了问题所在:“但
是,必须说,(阿朱所在的)那个行业和互联网行业完全不可类比。”他甚至强调:“如果你呆
在那些行业久了,进入互联网,还不如一个纯粹的新人进来……”

相当精彩。

如果一个人读这本书,忽略了阿朱所在的行业,所处的背景,那么阿朱那些方法也就失去了依托,
变成了怪招坏招。caoz兄指出“那个行业”与现在大多数人所处的互联网行业存在区别——当然,
具体何种区别却是没有详述的——这已经足以显出caoz的眼光之精到。

再看看caoz的背景,很好,在这篇文章中也讲到过:(caoz有特殊的工作背景和工作资历,)在
电信行业呆过,做过企业软件,呼叫中心,也做过网络安全,并且在互联网领域……所以他100%
可以理解“阿朱说的情况和故事”。这个,就是读者的背景,以及与作者的共鸣。同时,caoz也
由此指出阿朱的不足:他未曾在互联网领域有过经验。

事实上,不单如此,我第一次见阿朱,也给阿朱说过:你缺乏大公司的工作经验(正好这一点caoz
在后文中也提到了)。所以现下我们讨论这本书,要看到这些背景,书中对“大公司的模式”,
以及对“互联网的模式”讲述得是几近于无的。同样的,处于这样的背景中的读者来看这本书,
一定要小心而慎重——他或许可以帮你理解别人(例如你的客户、小公司),而对于你所在的环
境,则未见得适用。

再举一个有趣的例子。

o6z在“你的就是我的”引了一段评论,这是robert回复阿朱的,说:“你的老板真是 NB,把决
定公司生存和发展的方向问题交给你这样的 CTO,自己天天忙销售忙资金忙公司管理来实现你的
方向,佩服佩服。”当然,o6z持以相同的观点,说“大家自己接着思考下去吧”。这个例子其
实相当地好,因为o6z并不知道,在许多小作坊里,老板其实什么也不懂,从做什么,到怎么做
一概无知。能“忙销售忙资金忙公司管理”的老板已经相当不错了,有些老板还几乎什么都不忙,
只是见客户拉关系找生意,事情到头了,全是CTO(或别的什么名头下的一个高管)去忙。这样
的公司可是不少。这样的公司,难说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吗?robert以及o6z对“存有这样现象”
的公司一笑置之,而偏巧许多小公司就是活在这样的规模和环境之下。

所以,脱离环境去讨论工程,一如缘木求鱼,所得者非。

再到后来,o6z就提出了“公司老板,或者你的上级的想法,绝大多数情况下不要去揣测。只有
混子才会去琢磨老板的,因为他们是要混。”其实这同样是可笑的,因为在小公司规模下,老
板并不怕管理人员去揣测他的意图,反之,他更希望管理团队能理解他的想法和要求。因为团
队小,效率就更加重要,老板能尽可能明确表达的,就表达,表达不了的,在某些场合下不适
合说的做的,其它的角色就得补上。举个例子来说,大公司里秘书偶尔要给老板打打圆场,在
小公司里,连秘书都没有,跟着老板出去的就是挂个CTO头衔的那个“你”,你不打圆场,帮衬
一下,有些事情还真下不来。而进一步讲,要放在o6z的语境里,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子
了,当不得CTO这样神圣的角色了。

哈哈。在小公司里做过就知道,CTO这个TITLE下面,有时候也要打打杂地。

6、尊重反动派
===
在QCon的讲演里,我就说到过这个小故事,叫“尊重反动派”。这句话其实来自《老子》中的
“反者道之动”。我以前很为这句话困惑,一度将它理解为“反者,道之动能”。亦即是说,
道的运动,是其相反的力量所推动的。这在一些情况下也是适用的、合理的。比如一些人见别
人骂它,便一鼓作气写下三十篇长文来回骂,这就是“反动者”的动能。

但是,这句话还有另一种理解,即“反者,道的动向”。亦即是说,道,总是向着与它相反的
方向运动,正所谓物极必反,便是这个道理。从我理解后面这层含义之后,我便愈少与人争辨。
此前说的“争论可能是面子问题”,那是使我在形式上减少了与人争论的兴趣,而对上面这句
话的理解,使我在本质上对争论失去了冲动。

既然物极必反,那么所谓正确与错误,都与时间、场景相关。一个观察所得的现象与经验,在
时间飞逝之后,现象的本身便没有意义。存在意义的,是对现象的思考与所得。更深层面的,
是对现象背后的种种关系的剖析之所得。而这些得,即便是“道”一样的至理,最终仍然向与
它截然不同的方向行去。

所以我说“尊重反动派”,因为他们其实是你的目标。你看到他们在反对什么,其实你就在追
求什么。阶段性的,你可能需要维护自己的言论,亦或得失面子,但长远地来说,反动派既是
你的动能,也是你的动向。比如说,o6z说“这么写作混乱,内容组织莫名其妙,命题奇怪的文
章,不应该是一个CTO的作品”,其实的意思不过是说:阿朱,我更希望看到你对这些内容的提
炼,而非仅仅是杂陈地叙述。

感谢那些反动派吧,如果他们还将固执地存在。

7、其它
===
其实阿朱并非不知道这本书所限的环境。他在作者序里说“我只在企业管理软件开发公司工作
过,而且只工作了十年,只服务了两家公司,所以我的见识恐怕难免狭隘,欠缺普遍性。有些
网友问我硬件开发公司、网站开发公司的开发管理问题,我答不上来。如果哪位网友看了书后
非要生搬硬套应用到自己的工作中,我奉劝您千万别这么干。因为每个方法都有它适用的基础
条件。比如说……”,所以说阿朱起码是诚实的。至于批评者,如果连作者的序言都没读过,
便要开始评论了,起码,也是有失厚道的。

不要一味地听广告。广告总是要打的,酒香也怕巷子深呢。但是广告总是片面地强调“产品”
的某些特性,而忽略其它。读者如果只看广告,那就掉沟里了。多读些不同的书评,尊重一下
书评中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言论,多冷静下来问问自己的所得所见,才是真读书者。

广告嘛,总是会夸张些。比如今天CSDN里有一个关于JAVA视频培训的广告写着“空前绝后的超
经典之作”,你跟这较什么真呢?真要绝后了,难不成天下人都死光了么?所以这广告叫可笑,
跟这广告较劲的,也叫可笑。可笑可笑,天下之是之非,可笑而已。

不要认为什么都是错的,也不要认为什么都是对的。好或坏,是有语境的。

不要以为立场摇摆的就是墙头草,不要以为言不切实的就是老油子。需要决策的时候果敢,需
要分析的时候犹疑,是好的特性。分不分得清什么时候在决策,什么时候在分析,才是问题。

在数年之后,也许我们仍然可以说“阿朱没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经验”,但也许,他已经有了
“把公司做大”的经验。在此,祝他一路走好。亦愿读者能慎思、明见,以及读有所得。

7月24日

啥美,细致之美……


大概是在一年多前,一个朋友在MSN上与我聊天,忽然说道:我发现你做事也太细致了,连MSN
聊天的时候,每句话后面都要打句号。我那时惊讶莫名,于是翻过去看历史,的确如此,绝大
多数情况下,我的聊天记录都是标点符号正确的。
 
与此相同的,我后来把与王昊等几个朋友关于佛学的聊天记录摘下来,除了调整一下先后顺序
之外,只字不改,便可以作Blog文章发表了。这便是所谓细心。
 
跟出版社打交道久了,便知道出版中尤其需要细致。一出点错,那就是几千册上万册的损失,
印成实体书出来了,作者或许缘于对出版社的体谅,不去细究,但在读者那里却也不是买账的,
墨印得不好就是不好,纸用得差就是差。一分钱一分货,花了钱买了书,还得面对勘误来一页
页校,对他们实在不公。于是,有了这种心思,第一次见博文的周筠老师时,便送她了一套自
己刻的视频教学光盘,里面只讲三个话题,就是管理、细节和用人。她说她看过,我不再讲话。
 
其实,读者总是把钱交给书店之后,才拿到书的。所以不管怎样,就算是有人骂娘,钱还是赚
到的。但丢掉的就是下一本的声誉。于此,精明的商人都知道,只要不是做一锤子买卖,大家
都还注意着这个,所以面子上,大家都还喊着“质量第一”。但就如同矿井天天喊“安全至上”,
却还有人死一样,窟窿总还是有的。
 
根本的原因,不在于口号喊到多响,而在于实做的人的意识是怎样。今天写到这篇文字之前,
就看到海猫的一篇博客,是《周末杂谈:数据、现场与意义》,讲的内容大体是这样:
-------
对官方博客的维护和管理一直不甚理想,本周简单分析了1个月以官方博客的统计数据,并和
竞争对手的官方博客进行了对比,问题和不足一目了然……
-------
 
其下两段,全部讲述的是关于这个博客的数据、对比与措施。看到这篇博文之后,我恍然对博
文官方博客的一些窘境有了深刻的了解。记得在近一个月前,我曾经问海猫,为什么这个在CSDN
官方博客总是不注意排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海猫答我说是“CSDN的博客不好用,前次加
了一篇文章,光为了调版式就用了两个小时,还最终没调好”。我当时默认了——CSDN的博客难
用是事实。但我随即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版式仅仅是你们调不好,还只是技术问题,那么为什么
博客中用的图片很多死链呢?死链总是改改就好的,链不到目标图片,就把图片下载过来放在CSDN
的图片库再链接,总是可以的吧。无论如何,这不是“CSDN好不好用”可以推托的,这是个态度
问题。海猫当即称“是”。
 
于是我便开始等着,看着那篇文章里的图片到底会在何时能被改好。我安安静静地等着,看着这
事件的反馈速度。然而时至今日,我看是等不到了。也许那篇过时的博客已经无人再访,无人再
问起。但那总是这个官方博客上的一篇文章,总是官方颜面的一部分,总会被搜到看到。所以,
失去了维护确是有些不妥的。而如今我看到海猫的这篇博客,才知道,如果人们只关注这些流量
数据,天天要的是数据报表或者数值上与对手的差异,那么真正关注品质的人就会渐渐被埋没、
流失。这种风气一旦形成,也就只有字表上数字的虚实,而真实的品质就不复存在了。
 
再前一次的这种等待也与CSDN有关,这大概得是在三年前。当时,CSDN首页偶尔会出现死链,多
是程序代码导致的。也不知是哪位程序员很开心地在错误页面上写着“你看到这个页面,证明是
代码出错了……”,或类似于此的“随性之笔”。于是我找到蒋涛(或是韩磊兄,记不清了)说,
既然这是官方的商业网站,还是用一个有点水准的吧,官方态度还是要诚肯些。当时蒋涛也是诺
诺称是,但我便一直等着、等着,看着CSDN的错误一天天地出现,直到过了两年这个问题才被修
掉。那已经是CSDN拿到了融资、增加了人手、强化了管理之后的事了。
 
所以追究根底,事情的结果总是会反应做事的人的状态的。我回顾博文的官方博客,再去看看博
文的十几个(我所知道的)编辑的个人博客,每一个都比这个漂亮,排版整齐、图片没有死链,
连出个文字错误也能快快地被修改掉。个人的颜面在这时节,显得确是要紧些。然则我不知道这
个官方的,可有人去维护打理,可有人去关注提醒,我只知道结果:官网现在版面全乱掉了,而
各位看客们自己的博客,好的依旧地好着,火的也依旧地火着。
 
还是有人会跳出来说“CSDN的博客烂啊,搞不定”,笑话,图灵刘江兄的博客也在CSDN上,怎就不
乱呢?仔细看看,该排版的排版,该有图的有图,就是加粗一下字体以便作为子标题这样的细节
也没放过。所以归结到底,是人的问题,不是CSDN博客的问题——尽管这个博客烂也是事实。
 
说完这半段,再回来说CSDN。CSDN与博文两家,都是我于公于私都交情甚好的公司,所以这里批
评也就讲到实处,不怕得罪人。这个话题得从另一篇文章开始。“苹果是怎么吃到的”这篇文章发
在《程序员》2008.03期。后来 CSDN大概觉得不错,就转载在vipnews.csdn.net上了。这份转载
初看起来不错,排版、标题等等都很好。但是我自己读去,就发现一个问题:其中有一个字标题是
“有苹果吗?是苹果树吗?能吃吗?”,这三个连问其实是一个标题的,结果被折成了两行。这就
令人困惑了。后来有很多网上的转载也都使用了这个版本,而又没有加粗字体,所以前一行就变成
了标题,而第三个设问,却就成了正文,失了原意。
 
这个问题是怎么出现的呢?拿着《程序员》2008.03期这份杂志就知道,那一期的排版上,因为这
个子标题太长,被折成了两行。所以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网站的编辑直接COPY了杂志上的原文。
所以,看起来正确的东西,仅是换了个地方,就未必正确了。
 
另一个话题,我年初给了《程序员》两篇稿件,前后两份正好跨在我离职盛大的前后。所以我特
地给《程序员》的编辑讲,要改改个人简介,不能再用“盛大网络架构师”的身份。很好,原本后
投的稿先发在了第三期,改掉了;而先投的稿发在了第四期,却又没改。这一来,变成了我三月
份离职,四月份又成了“盛大网络架构师”了。这小小的困扰倒还真有人关注,后来有朋友问,我
不得已又解释了一番。所以呢,看起来正确的东西,仅是换了个时间,就未必正确了。
 
这还是不细心。这不细心可能不仅仅是态度问题了,还有大意的成份在里头。大意了,也就失了
荆州,这个,是有历史教训的。伟人如此、神人如此,我等俗人自也不免。前两天又读到《程序
员》最近的一期,拿到杂志便给孟老师讲开了,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看篇首的文字,引
了人家阿朱的文字,其中两段的题头居然一模一样。就算是人家写错了,也不要照搬嘛”。话讲
到这里,我也就是发发牢骚,因为我毕竟被《程序员》聘成了名誉顾问,不发发牢骚人家说我没
干活。结果呢,孟老师过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给我回过来一个消息:这篇稿子是她审过的。
 
哎,真是是人就出错,孟老师给我的印象是极严谨细致的一个人呢。所以,粗心大意谁都会犯,
时时省身便是最佳良方。我自拿自说,总觉得自己够谨细了吧,前些日子写了一篇稿子,给一
个学文的毕业生一看,嗯,批点了十来处错误。细节究去,人家都还是对的。所以,我这厢里
是要给我的朋友们提醒,私底下还得揪着自己的耳朵骂猪头。
 
当然,这剩下的所有时间里,我就来看着,那些既有的问题可在渐而渐地改进着。我改而进,人
改而进,便是共同前行了,也不枉我敲下这百千字的文章。
3月28日

在问题中看答案!

今天跟公司同事讨论问题时说到阅读的事,一些言论可以放出来,算是体会,也是予人予已的警醒:
 
-----------
周爱民 说:
哈哈。很多程序员不会读书的。很多理论书非常非常抽象,但看懂了这种理论,真正要去作,就很容易了。——这就是懂,或者不懂的问题。

 
周爱民 说: 
很多开发人员不会读书。你给他一段代码,一会儿他就能告诉你如何做了。但给他一本书,三天之后,他翻都没翻过。
 
X 说:
我看书就是这样  只挑关键地方看   别的都简单知道在哪  以后涌动的时候知道在哪找到就行了    关键的是COM 这个技术  不是简简单单看就能学会的   必须理解

 
周爱民 说:
任何一种成熟技术,都有其发展的根源。如果只看一种技术的表面,你不会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因此应该去追究他的历史根源,例如为什么要有“interface”,为什么“COM是二进制规范的”,以及“为什么要有TLB”。这些东西都是历史背景下一点点演进过来的。

 
周爱民 说: 
有了这些基础,你再来看COM的理论,它的每个概念总是应对于某个方面的问题的。——在问题中看答案,是不是比看着答案去想问题要容易呢?
 
周爱民 说:
看不看得懂书,根源在于你看不看得到“问题在哪里”,或者“原始的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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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且累,且自省,且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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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累,且自省,且慎言。
 
[2005.11.27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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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省
~~~~~~~~~~~~
反省一下,我其实不该发前面这篇“评论之进一步评论”的。原因有三。
 
一方面这原本就是人家所期望的,成某些人之美,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
 
另一方面我无论是如何包装言辞,得罪了人就是得罪了人。引起人家的不快,伤了人家的痛处,也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好事。
 
第三个原因,无论如何,两个人在这里争来吵去,为的是些无聊的事,无聊的语句。我在张恂先生(这些天来的)文字中,看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观点。论不到书中真正的敝误,已是无聊了,我还要做些文字去应辩,故而被人说成是“文人相轻”,也是不枉。
 
 
二、拿“古文”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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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说书的古文用得太多,读起来不快(当然也有人欣赏的);还有一些人则说我妄用了“大道至简”这个书名,书写得一点也不简;更有人说拿古典思维来分析现代学说,是为妄言。
 
那么我来说说这个古文。
 
首先,我在《Delphi源代码分析》一书中,就没用什么文言的东西。为什么呢?因为那是学术和研究。这些方法、技巧和技术本身,就是来自国外,有些词汇古文就难以描述。再者用技术分析中满篇文言,估计看的人也会辛苦。但《大道至简》这本书,却是讲的思想和思想方法。这就是思维习惯的问题了。你非要放弃自己的思维方式而去学别人,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不否定说:用中国式的思维就思考不了现代科技。这种论调实在是令人无话可说的。
 
再则,本文中的古文引用,也是一种写书的手法,去推翻一些平常人的思维惯式:例如愚公移山用来理解工程,再如问道于盲用来理解沟通。这些都是写书方法和技巧的问题。同样的,你可以不喜欢,但你也不能拦着别人喜欢(例如我自己)。更不能说:引用古代的寓言故事,去解说现代事物就行之不通。——有什么行不通的呢,我不就解说了吗?
 
最后则说给一些非要拿“古文”来说事的人听。如果你真要说古文什么,那么你起码得先懂它。不要不懂就乱说。“大道至简”本意是指“道”是简单的。我用这来做书名,是要说书中要阐述的道理原本很简单,只不过很多的人把它说复杂了。“道”,也就是“本体、规律”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简单的。所以一些人说“能用1页写完”,另一些人说“能用10页写完”,那都是对的。但你不能抱怨说“书名是《大道至简》,书却写得那么厚”,这是不读古文的人在乱说话。
 
其实这本书如果要用一行写完,也是行的。读这本书的人,就应该是要把书读到只有一行的。——这是会读书的人。但是,如果再把书读厚,觉得有价值,觉得千万字句也不可描述,那就是会思考的人了。——并不是说书里有千万字句,而是你有无穷的思考。
 
得与不得,原本是读书者的事,不是写书者的事啊。
 
 
三、传道、卫道与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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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者通常是卫道者。所以张恂先生既以传道者自居,也以卫道者自居。这是本份,也值得尊敬。
 
但是道这个东西,并不是书面上的那些可识见的东西,那些既已被论述不休的学说或(工程的)流派。道是可识见的东西下面的思想。张恂先生把人家传进来的东西奉为至理,那固然是传道、卫道的精神,却不是论道者应有的态度。
 
如果不置疑,又何必论呢?宗教派别,总是要你绝对相信,说“你要信我”的总是宗教,而不是学说。这是根源上的区别。宗教是不要讨论它的真实性的,他就是要你必须信他,传他,卫道于他。而学说原本就是要拿来论的,不辩则不明。
 
如果有人要说“道”是道家中的这个“道”字,那就彻底是误解了。道就是事物的本体、规律而已。所以我们要论道,就是要明道。
 
然则张恂先生终归是传道者与卫道者,故而是容不得我去置疑于他网站上的那些经典的。因此他原本也不会怀着“论道”的本心来与我论。只是空口白牙,指着“经典”来斥责我的“无知”。
 
而他原本就是不会跳开这些书本去思想的人。如果那样,他就不是传道者与卫道者了;如果那样,他网站上的很多内容就是掩人耳目的了。
 
 
四、论道不是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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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的确是动气了。尽管我写那篇“评论之进一步评论”的时候,刚刚在blog上发了《天庭相骂风》。结果我还是做了一次污秽的蛤蟆,去跟人家争舌之长短了。尽管我选用的方式显得文雅一些,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我动了气,失了风度。
 
天狗食月其实不但是神话,也是笑话:狗再怎么蹦哒也是咬不着月亮的。所以我们比较狗吠声是否空洞或者响亮,是与月亮的圆缺无关的。我的声响再大,“而理为一贯”,就如同那月亮一般,总是圆缺自在的。所以,我与别人去比较声音的大小有什么用呢?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两只互吠的狗罢了,那里看得到月亮啊。
 
我们能不能抬起头来,指着月亮去说事呢?
 
论道不是漫骂。见人家的庙堂只需要说好,也不要动手去打了人家的饭碗。因为这些是与“论道”本身无关的事情。拆了人家的庙,还不要人家骂你,那是妄想;如果还要人家空着肚子跟你论道,就是不近人情了。
 
 
五、说“大动作”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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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承认,“大动作”这三个字是为了吸引大家的眼球。这三个字让一些人讨厌,也的确是我的过失。然而我只希望说这三个字如何如何的人,能理解我发布这份电子书时的激动心情。我终归没有成仙成佛,有些吸引大家眼球的世俗思想,也是正常的。但如果这样的结果是让某些人眼里不舒服了,那我也只能持以抱歉的心情,一再说抱歉的言词。
 
舒服不舒服,是人家的个人感受。我不可能因为一本书而让人舒服,也不可能因为一声抱歉让人舒服。你放开了心态,你就舒服了。
 
放不开,那么我就是小小的动作,你还是会不舒服啊。
 
 
六、我就背了这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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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张恂先生总是要以一种轻蔑的口吻来说出“草莽程序员”这几个字的,他甚至还会带点“悲哀”的表情。“那么让他哀去吧,我不哀”。——我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让我背了这个名吧。只是奇怪,张恂先生一面指着我说这几个字,一面又兴兴然说我对号入座。——这样的态势下,我不对号入座,想来也只怕对不起人家的好心意了。再则我如果不对号入座,张恂先生又怎么能有机会说我对这个帽子和title敏感呢?
 
既然被人认做了图名图利的小人,那我就图个痛快,背了这个名好了。
 
所以张恂先生也不必为了我这个图名图利者多费口舌,写那么多文字,累。
 
 
七、默然心自澄,谦逊品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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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今天不再谈张恂。今后也不与张恂谈。两点:
 
1. 不足与论。一个人如不是本着讨论的本心来的,那么自然就没有讨论的可能。面对指东而论西,言之而无物者,既无以与论,则不足与论。因为我看不出张恂先生评论事物的中肯,也看不到他文字中有什么能落到实处的言论。
 
2. 我累了。我看到了自己妄行的一面,也看到了自己在这文字的征伐中失了品行。故而且累,且自省,且慎言。
11月21日

“草莽程序员的悲哀—评周爱民《大道至简》”之进一步评论

今天在网上看到了张恂先生的一篇评论文章。名字就是“草莽程序员的悲哀—评周爱民《大道至简》”。很哗众的一个名字。
 
今天又正好在blog上贴了一篇《天庭相骂风》,于是呢告诫自己不要骂人,口下要留点余地,免了交恶于人,回头有得苦吃。然后呢便决定回一篇贴,“进一步评论”一下这篇评论而已。
 
张恂先生的原文在此:
http://www.zhangxun.com/reviews/ddzj.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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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程序员的悲哀—评周爱民《大道至简》”之进一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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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看“草莽程序员”这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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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溯源了一下,“草莽程序员”这个称谓来自于张恂先生的另一篇评论《笑看 JavaEye 软工坛之叽叽喳喳》。里面把“草莽英雄”誉为“中国软件业的一大奇观”。
 
这个名字其实给的很好,一是“出身草莽”,二是被人视为“英雄”。
 
你看我的确就出身草莽,没有什么博士硕士的名头,在实践中摸爬这么些年,有点思想要来考虑点东西了,却被那些“根红苗正”的人抓了个正着:小子,你出身绿林,连个做学术思想的证书都没有,凭什么在这里指东道西。
 
所以他说我“出身草莽”是对的。然而他这么说的目的,则是要把自己在“草莽”之间划出一条线来,说明自己的出身高贵,仿然他上溯三代便已是工程名家一样。——当然,由于软件工程没有那么长的历史,所以他能做的只能是在自己的网站上写下各种各样的工程履历,摆出各种各样的学历证书。我呢,出身草莽,什么也写不出来,也索性什么也不写,反倒干净。
 
我还没有到达被人视为“英雄”的级别,这位先生也看得很准。所以一句“草莽程序员”但给了我一个很合适的名谓。但为了达到打击的效果,他还欣欣然地给我写了一句“据传是互联网上的 Delphi 大佬”。很好,这样一来,我不但成草莽,还把我的朋友以及认可我的网友们说成了“小弟”。——潜台词其实是这样的:如果不想背下小弟这个名头,那么早早地与这大佬划清界限,站到他所指出的正道上去。

 
二、让我们看看张恂先生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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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指出的正道是什么呢?我原本还以为张先生也是那种只管骂娘不管喂饭的主儿。结果在他的网站上我看到了一幅匾额,好大的匾额,上书七个大字“软件工程思想库”。你看人家写得多好,多有水准,我不过在这里写了个“软件工程实践者的思想”而已,人家那里已经成“库”了。换而言之,他那里收的才是思想,而在这个“库”外头的,就是异端了。
 
我看了看,那里的确是收了很多的思想。要做“问答录”了,要做“评论”了,而且是见文就评,见书就评,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家说好我就说坏。不如此显不出功夫,显不出独特。而且还真的有收效,你看他的网站上面,首先把门面装得很学术,有“文章”、“读书”、“研究”。——说到这研究,还是很广泛的研究,几个小的分类还概含不了他的学识广博,他在个人简介里面还要写上十数项的“研究兴趣”。接下来我就奇怪了啊,这个人这么广博的学识,如此广泛的研究兴趣,他是不是成天都在研究啊,要不然他的兴趣怎么能得到满足呢?
 
结果我发现全然不是这样一回事。好一个挂羊头买狗肉的去所!
 
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研究爱好者,他很专业,是一名“独立软件工程咨询顾问”。这样就理解了,这样的一个职业角色,的确是要把名片抖得山响,是要把每一个他认为“非学术的研究者”踩翻在地。要不然,你叫人家怎么混饭吃?
 
再细看下来,他自己写的个人介绍上上更多的就是“发起了XXX”、“领导了XXX”、“率先了XXX”,“作为国内最早的XXX研究者”……如此语句,我觉得就是拿给央视一频道,做一些已故要员的悼词也并不为过。然而他出现在一个写着““振兴中国软件工程事业网络宣言”的技术、工程类网站上。
 
好奇异的现象啊!
 
我就不写那么多的个人简介。我只是在给公司的求职函上写得详细些(那是在讨生活),网上没必要写成副德性。不过话说回来,张先生是“独立软件工程咨询顾问”,就是要通过网上来讨生活,写得跟求职简历一样,也是说得通的。
 
但还要把这个东东供在一个自封为“思想库”的庙堂里头,就可笑了。

三、辛苦了,张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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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来说张先生所批判的。En...熊节、韩磊、“CSDN.NET大老板”、“XXX等人的马甲”,哦,还有我在书里提及过的“OOAD*UML谬论集-独孤木专栏”。大凡这两年来在工程界上说点话的人都被他批过了。正好,看到一个叫“某某爱民”的人跳出来要说说工程了,就“刚开始脑子一闪,以为作者是‘潘爱民’”,好家伙,这要是把潘先生拿来批评一番,明天去讲那个他所谓的“国内独家”的培训课程“最值得投入的改进-统一用例方法实践”,那听众岂不知要翻几个番?结果张先生仔细一看,大失所望,是叫一个“周爱民”的无名之士。
 
——无名也要制造名气去批评,所以我就成了“草莽程序员”中的“大佬”。
 
所以呢,我是不是“草莽英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先生要拿一个人来做这个“草莽英雄”,然后他就好下刀了。如果是潘爱民先生在他的批判名单上,他就不需要这么费事。关于这一点,嗯,辛苦了,张恂先生。
 
所以嘛,我是出身草莽,而张先生也迫不及待地指出我“出身草莽”,生怕我这“还有点思想”的草莽闯进他神圣的庙堂,推倒那座座神像,撕下他身上的袈裟,看看他是个出世的高僧,还是个入世的骗吃喝的假和尚。
 
我不但出身草莽,而且还很鲁莽,撕人衣服的事我是会做的,尤其是有些人一边华衣锦服来装着脸面,另一边却背靠着佛像数香油钱。

 
四、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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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张先生要维护的是他的饭碗,维护他这“独立软件工程咨询顾问”的营生。至于他批判了谁,以及批判得对不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批判。这一点与我的观点“重要的不是我说了什么,而是我的读者在读的时候在思考什么”很类同,因此我还是可以与张先生握一下小手,喝一下小茶,讨论一下小资的。
 
与出身草莽者谈小资,我想张先生此生亦不敢为。所以,我们就只好在网上谈谈了。例如张先生就说那个标题“客户不会用C,难道就会用UML 吗”有问题,但我看了他的论述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然后他又说“RUP是一个杂物箱”的问题,他只管说我的脑袋是个杂物箱,却仍不说我的观点有什么问题。
 
于是我也不说什么了,他说不出到底“那里悲哀”,那我自然也没办法去辩解什么。如果他只是认为“草莽程序员”这个名头悲哀,那么让他哀去吧,我不哀。我只想先揭开这个“著名译者”的外衣,让大家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人,然后我们大家一起看看,这个人到底要说什么。当然,他也可能只是象现在这样,扣上几顶哗众的帽子,然后骂上几句不见血肉的话,再后就等着大家去看瞻仰他的庙堂了。
11月15日

小有点生气~

在CSDN上的关于《大道至简》的贴子,被sea_soul回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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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在软件业打拼了几年同时又没忘记时不时动动脑子的人都或多或少有这些想法,搂主只是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真知灼见在里边,楼主不应自认为得道,老子穷毕生之精力才有道德经五千字,那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简。如果这本小册子仅仅是作为普通程序员的感悟,在下也就不多言了,但请不要用大道至简这个名字。
 
--linzhengqun(风。我回来了) ( )
--看过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
--他在最后说:在用负的方法研究哲学之前,一定要先学会用正的方法。一个人在静默之前,一定要先学会说很多话。
 
楼主还是先学会静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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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来不认为我得道了。我想我只是在努力地看到前辈们、大师们的所行所为。一如我前面自己所说的“还是在炒大师们的冷饭”,也如同我和蒋涛在对话里面所说的“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
 
因此我并不介意sea_soul说我“只是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而已”。道是“既已存在的事实和影响事物发展的规律”,大家都不过是在总结和陈述而已。
 
然而有一个人拿了一堆的书跳出来说:你看,大师们都静默了,你不是想说你是大师吗,那么你先学会静默吧!
 
然而我原本就是不想静默的。被一个人指着鼻子说“你丫闭嘴”,还能施施然还上一礼的,可能没几个人。所以偶小有点生气。于是写了一篇回给那些想让我静默,或者想看着我静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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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牛
[2005.11.15 阅sea_soul贴即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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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牛,很大的那种。因为他很早就变成了大牛,所以他就禁止别人说关于牛的、以及关如何变成牛的事情。他总是跳出来说:嗯,别听那个人的,那个人说的我都知道,做过几年牛的人都知道,或者你再做几年就你也就知道了。
 
于是,很多人说:是啊,我们何必要知道呢?反正再做两年就知道了;反正我们迟早是要变成大牛的。
 
于是,那个大牛开心了。是啊,你看,他什么都不用说,反正他还是大牛,别的牛总还是要在几年后才变成大牛的。那时候,大牛就变成老牛了。新的大牛们又开始重复老牛们的故事。
 
老牛们开心了:我们是老牛,再老一点就不怕了,因为比我们更老的牛都不会说话了。
 
小牛们以及还没有变成牛的,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他们不得不花上几年的时间,去探索变成大牛的方法。勤于思考的很快变成沉默的大牛,而勤于工作的累得将死之际仍未能探得门径。
 
大牛们继续禁止其它的人讨论关于牛的话题。他咆哮和怒骂,但从来都不提及他所谓“做过几年的牛都知道的道理”,因为他怕他一旦张口说话而不是咆哮,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更怕的是,那个时候,人们开始置疑于他是一头什么样的牛,或者是不是牛。
 
所以无论我是不是牛,我都绝不静默;无论我所思考的是正确还是错误,我都绝不静默;无论有没有听众,我都绝不静默。我就是想要做给那些静默到死的老牛们看:看吧,有一头活蹦乱跳的牛在高歌!